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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红不知道的是,她这么将老吊的镰刀往旁边一推,在她看来是个寻常的动作,在白其索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,在老吊看来这也无关痛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怎的,他的头忽然麻了一下,那种非常强烈的、真实的、仿佛腿麻的感觉,从头那开始贯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破碎的记忆淅淅沥沥的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丛林里,小村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下,这位割头将军黢黑的肌肉泛着油光,他扎着鞭子,光着膀子,就这么沿着人头垒砌的墙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红衣女人,这少女与中原人士不同,小辫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颗人头前,他停下脚步,她亦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颗新的人头,刚剥了皮还有血,他扭过头看了这女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女人鹅黄色的头发之下皮肤白皙,比中原人士要白皙许多,立在这颗人头面前,咬着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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