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柔和一丁点儿,都不行。
“谁是船长?”老八眸子盯着那船长
,明知故问。
船长抬起头。
老八冲着他笑了笑。
船长的尿就流了出来。
死神的笑,莫过于此,这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身上有着浓浓的新鲜的血腥气,但更可怕的是,在这之前,他在他们面前杀了人。
杀得那么漫不经心。
甚至手甩动的幅度都不大,似乎知道对方根本不会躲,也不可能躲。
手起刀落的时候,仿佛在割一个物件,而非一个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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