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跟着走,却想去那生不如死的奴隶营,想来,是认为跟着走必死无疑。
也正常。
白其索刚要朝着老吊走去,此时一抹阳光刺破浓雾,忽而,他停下脚步。
脑子里隐隐地觉察到了什么。
蹲了下来,将这女人刚刚画出的地图以最快的速度画了次,又转过头,看向了远处可怜的已经变成人干的护宝行的那几个兄弟。
阳光刺在地上。
白其索头皮发麻地看着地图,又抬起头看向老吊与那女人的位置。
在这个位置画了个圈。
“斐波那契数列?!”白其索倒吸一口冷气。
斐波那契数列,向日葵的种子、花瓣的生长、树枝的繁茂、乃至小兔的自然繁衍数量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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