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两个下来,白其索笑了笑。
遗憾的是,这火还没泄就打完了,不过不碍事,还有百来艘轮渡呢。
当白其索赶到老吊身边时,却见老吊正蹲在地上,面对着两颗人头,叼着根烟一脸惆怅。
两颗人头的前面,分别两滩水。
华夏人,最讲究了。
人死了后,总要敬上一杯酒给死者的,倒地上。
这地方呢,没酒。
老吊用的尿。
……
白其索走到他身后,老吊转过头,叹了口气,“哎,作孽呢,活着,不好吗?非要凑过来。”
说话间,看到了白其索手上提溜得挎包,又看了看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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