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才十二。”陆龟殷说到这,噗嗤一笑,“老朽我见过跪两天两夜的,却还是头一次见一边哭,一边求着给口饭吃,却还是跪着的。”
这孩子,死活不肯走。
可抵不住肚子饿,人又累,说是在门口晕过去又爬起来。
一些婆娘见着,实在是于心不忍,本想给口饭吃的,可陆龟殷却不许。
原以为他铁定会走,却没成想,他硬是不走。
“天公也做美,下了两场雨,他就抬头张开嘴接雨,边哭边嗷,也不走。”
说到这,陆龟殷忍不住又笑了笑。
他不接受,一方面是因为不是护宝行,也不归古窑的记忆,这属于外人。
再则,他这个孩子,有父有母的,据说家境还挺好,完全可以回到父母的身边过日子。
没成想,他这么固执。
“这么小,心性如此坚定,确实少见。”白其索赞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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