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猎物。
得和严老说清楚,以后若遇到什么困难,需要避难、逃难,我是会伸出援手的,没必要一直过来想法子交好,白其索拿定了主意。
到了酒店后,他也是这么做的。
收下了严老的家传,那本手写的药学孤本,目的,是让严老安心。
全程,他都没怎么看尤雅,而尤雅则也没怎么开口说话。
显然,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在男人面前的魅力,恹恹的,跟被晒得萎了的花儿样。
“严老,我就直说吧。”白其索看严老的心应该安定了下来,便直接了当地说,“你说的尤雅的那个人脉,我不需要。”
尤雅的脸,红到了心口处。
严老的脸垮了垮,他倒是看出来白其索很明显和尤雅保持距离,但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。
“那边情况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她的人脉确实派不上用场,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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