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龟殷没自己编过这种红绳,但他见母亲编过,按照记忆中的编发,带着个老花眼镜弄了好几宿。
轻轻给他系上,又从兜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瓷瓶,与他们比拼的时候差不多硬度,但更为精致。
酒葫芦状,比花生还小,但壶壁内侧却刻了青三两的生辰八字。
“这绳子呢,保平安的,戴了后,阎王爷不收你,葫芦里头,我刻的你这一世的生辰八字,也是保平安的
。”
陆龟殷边说着,边系,虽是编制好了的,只需要系,但依旧看不清,又戴上老花眼镜,弄了好久才弄好。
临走的时候,虽不忍弄醒他,但陆龟殷还是控制不住,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这孩子,耳朵肥大,是个有福之人。
最重要的,就这耳朵,是天生守窑的,连陆龟殷这种大窑头都是第一次见。
窑,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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