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他别派去L国盯着木头交易的事,如今这世界上也不知怎的了,连木头交易都乱了起来。
L国那边黑党云集,得有个能打的才行。
可惜的是,一切顺利。
也就是说,L国没打成,还错过这古窑这一波。老吊越想越郁闷,猛地抓了抓头。
“吊伯伯,你怎么了?眼睛怎么红了?”
“别怕,这些人头都是敌人的!”
“这个是肖哥哥割的,这个是我爸爸割的!”
几个孩子围了过来,见老吊蹲在那垒得整整齐齐的人头墙旁,红着眼,咬着牙,纷纷宽慰道。
不过,这宽慰中透着炫耀。
尤其是那个自己爸爸或哥哥割了头的孩子,头昂得高高的,恨不得拿鼻孔看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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