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想动你,你跑再远也没有意义,不是吗?”白其索反问道。
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,啪,啪,啪,开始渐渐凶猛了起来。
正如此时李彤之的心跳一样。
“你现在很痛苦吗?”这句话一出口,李彤之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
还用说吗?
露出的手臂肌肉在不断地悸动,身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还有眸底那种凝结在一起的痛苦,已经足够明显了。
“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,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种生活。”白其索笑了笑,看着漆黑的海:“我想,尼采搞不好也是觉醒者,否则,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呢?”
痛苦?
自然是痛苦了。
可白其索知道自己承受着痛苦,是为了什么。
为了活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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