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工匠老老实实跪下。
既然是一个时期的记忆,那么面对着陆大窑头,跪下是基本礼仪。
“首先,我可以给你们交一个底,钱,一分不会少你们,时间,也一天不会多留。你们人均三千万,两个月。”
有了这句话保底,众人偷偷松了口气。
“但……”陆龟殷说着,身子微微前倾:“账,可不止有钱,还有规矩的账没算呢,背弃祖宗的账,你们打算怎么算?”
“饶命啊!陆会长!”为首的高泥匠连忙开口,并往前爬行了几步。
陆龟殷,三窑九会,五府十八帮的掌门人,他说要杀一群匠人,吹吹灰而已。
更何况,是一群背弃祖宗的玩意儿。
“现在的会长不是我,是白其索,白会长。”陆龟殷伸出双手鞠了鞠:“我是大窑头。”
“是,是,是!陆大窑头!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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