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的飞雪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工匠们从主帐内走了出来,在主帐的后面,一个个小帐只露出小半截的帘子,另外一半都砌入地下。
寒冷,所以打的是地窖的,看得出临时打的,有些仓促。
“黄哥。”一个工匠靠近高泥匠,猫着眼四处看:“怎么办啊?”
“能怎么办?”高泥匠使了个眼色。
这么漫天飞雪,一般工地早就停工了,可是他们却还开着工,叮叮梆梆响个不停。
你往哪跑?
起先,也没想着这白其索有这么深的背景,总觉得是不是个富二代,想弄高端瓷而已。
后来倒也见着陆龟殷了,可在外地的陆龟殷一副顽童的模样,怎么看都不是个狠角色,且少言寡语的。
没想到一到这地方,整个儿都变了。
“先这样吧,距离窑完工还有两个月呢。”高泥匠微微眯眼,吐了口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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