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光的跳跃阴影之下,她的脚有些肉呼呼的,与她的脸,她的整个气质透着野性不同,脚却很是珠圆玉润,乖巧得很。
“你在打拍子吗?”白其索好奇地问了句。
“我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。”李彤之笑了笑:“以前他打完我,我抖得厉害的话会被养父看出来,而被看出来的话,我会被打得更厉害,所以我就‘发明’了这么一个办法。”
李彤之说得很是轻描淡写,而且语速很快,显然,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。
但白其索却听得惊心动魄。
“打你的是……”
“哦,我养父的儿子。”
李彤之伸出手比划了下:“可高了,一米八八的个子,拿那个自来水管打我,带头的那一端。”
似乎怕白其索不明白什么叫‘带头的那一端’,她解释了下:“就是两根自来水管的连接部位,有个头。”
……
白其索动了动唇,听到这一句的时候,只觉得血猛地冲到了脑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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