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,金会长就会发现工匠再一次被弄走,而我出现在他们现场,很容易被追踪到,现在不走,那可就晚了。”白其索边说着,便伸出手脱了衣服。
现场的衣服自然是不能穿了,得换一件。
只是他就穿了一件衣服,这一脱,李彤之的目光立刻粘了上去:这么好看的身体,不看是傻子好吗?
她李彤之才不那么矫揉造作装什么不好意思看呢……
“快,简单收拾下,我带你先躲躲,过了今晚,我们从别的市坐飞机离开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难道到了明天,金会长就不会寻仇了?”李彤之有些害怕。
这毕竟是H国。
你捅人家那么大个篓子可怎么办?
“不会。”白其索却肯定地摇了摇头:“到了明天,金会长自身难保,哪有功夫来对付我们?”
又是预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