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,此时的华夏网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古瓷大会已经进行了五届,整整铺垫了五年。
没有意识到尹川窑的出现,配合媒体的推波助澜还有国外利益的深度捆绑之下,不出三年,这事儿就成了真。
历史,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
“该死!”李彤之只觉得一股愤怒油然而生。
她眼前浮现出陆龟殷花白的头发在夜色中,在那暴风雨暴风雪中颤动着的模样。
刚到G国,才落地,陆龟殷就拄着拐杖将那一片用脚丈量了一遍,对于一个六十岁的老人来说,在密密麻麻根本没有路的荆棘里,是何等的艰难?
更别说大雪纷飞,哪怕是年轻人都摔无数次。
他总是说,没有时间了,我没有时间了,再这么下去,丢了老祖宗的东西,可怎么办?
深夜,他穿着黑色披风,抱着一个小热炉站在湖边,一站就是半宿。
劝他,您年纪大了,有什么要规划的,慢慢来,这天太晚,雪又极大,还是回去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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