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算个什么东西?
也就是卖卖低端产品,跑过来交给会费能捞个小奖就开心得要命,卖些个破瓷破碟十块钱三个的玩意儿,量产的卖贵的也不超过一千块一套而已。
这种底子,敢在这种场合下这么毒的手?要知道这事弄黄了,那可是得罪了整个国际瓷业协会的。
毕竟,这也影响了约翰他们的钱袋子。
那么会是谁呢?
至少要花这么多的钱,来搅黄这件事,得罪了谁呢?金会长只觉得身体仿佛不受控制,腿疯狂地抖了起来
“会长,烘火的吉时已到,匠人不见了呀!”门口又跑进来一人,慌乱到甚至连基本礼仪都忘了。
吉时,是很早就算出来的时辰,也早早地给了媒体。
而媒体早早地预告给了观众。
嗡嗡嗡……
金会长只觉得耳朵里持续地传来长指甲刮玻璃的声音,这种声音越来越大,似乎像掩盖住周遭所有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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