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……全部连夜搬走?”金会长的声音嘶哑得不行,他咳了两声,用纸巾擦了擦,居然发现有血。
全部搬走,那就意味着对方就是冲着自己而来。
谁,敢在这个节骨眼得罪金家呢?
金会长想不明白,他真的想不明白。
虽然商场竞争树敌众多,但H国的其他瓷厂也知道,尹川窑不但能让金家的瓷器规格上去,他们也会得益。
再说了,这可是对整个国家的瓷器文化都有着贡献的,谁敢?
稍微有脑子的都不敢。
除非……
没脑子,或鲁莽者。
金会长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,脑海里浮现出白其索的脸,一身酒气的年轻人居然仗着身手好,敢打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这样的人,显然鲁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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