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鸾窑,我建的是尹川窑。”金会长打断了白其索话:“是我大H国祖宗的尹川窑,也是天下之窑的源头。”
……
白其索不得不承认的是,他还是太年轻了。
年轻到居然会以为自己能心平气和友善地和金会长进行交流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年轻人。”金会长淡淡笑了笑,伸出手拍了拍白其索的肩膀:“可是你要明白,我的身份是金家瓷厂的二儿子,尹川窑的出世能让我百分之百地继承金家,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”
金老爷子一共结婚了三次,生了三个儿子。
而他很不幸,既不是第一婚的大儿子,也不是最后这一婚的小儿子,而是不上不下的二儿子。
如果不是一夜之间突然拥有了古窑的部分记忆,让他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他绝对不会成为老爷子如今最受宠的儿子,金家瓷厂上上下下公认的未来的继承人。
“你知道有钱有权,有多爽吗?”金会长的眼睛发着光,他忘情地嘿嘿嘿地笑了起来:“这种爽,可不仅仅是可以拥有女人而已!”
这种爽,是报复的爽。
他记得那一天早上,脑子里突然多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记忆后,他惊恐万分,随后拿过纸,一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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