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足足半分钟后。
金会长伸出手推了推镜片,看向白其索的目光弥漫上疑惑,声音沉着冷静:“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看得出,这个金家的二儿子能在金家几个儿子里杀出重围,让金老爷子如此器重,果然并非等闲人等,起码很能伪装。
如果不是白其索能听到他心跳加快,看到他微小的汗毛竖起,真会被骗。
“听不懂?”白其索看着他,尽可能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:“金会长是听不懂什么叫鸾窑,还是听不懂什么叫古时记忆。”
“都听不懂。”
很好。
白其索笑了下,点了点头,站了起来。
“我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关于古窑的事,毕竟我们是同一个祖先……”
“可别。”金会长打断了白其索的话,也站了起来:“我是H国人,你是华夏人,我是发达国家,你是发展中国家,我们可不是一个祖先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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