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看上去特别地阴鹫。
非善类、非善茬、且坏事做绝的那种狠,这种狠往往不是那么张扬的,而是藏在隐忍之后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虽狠,却还带着笑。
想到这,蜷缩在沙发上的李彤之闭上了眼睛,将整个头埋入膝盖下方,秀发凌乱地披散开来。
脑海中浮现出他抓住自己的手,往下一探的那一幕。
他的手是那么地热,热到连她的体内都被烧暖了一般,她试图挣扎,却发现根本不可能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李彤之叫了起来。
白其索却不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而接下来的动作,则让她几乎晕眩了下去,以至于她开始同情起他的任何一个女人来:不痛吗?
太可怕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