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影摸到了他们祠堂的窗口那,里面一个肥润无比的少妇正攀在余头首的身上。
但白其索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,而是盯住了他们身后的酒壶。
“你别忙活了,这和泥的工,你老公做不了。”余头首虽这么说,但手却没歇着。
这十里八村的,都知道活泥的工特别赚钱,一个个都想来。
但他们哪知道,这和泥的人是掌握了绝密的和泥方子,就算是方子已经活好了,怎么活,力道怎么样,那都是有讲究的。
这是正宗的技术工种,自然给的钱多。
这些人只知道这个技术工种给的钱多,比城市里那些白领还要多,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和泥的这个技术,承载着的可不仅仅是这么一些工钱。
“怎么就做不了呀……”女人将余头首推到了后面。
不一会儿,两人嘻嘻索索了起来。
供桌上摆着的是陶瓷祖师爷,供桌后居然行着苟且之事,看来,这余头首的忠骨也不怎么样。
不过也是,轮到得到了记忆却没有去华夏寻根,反而就这么投靠到金家瓷厂门下,想来也没什么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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