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自己也需要一天的时间把这地界的一些事情摆清楚,许多需要拿主意的大事,拿了主意。
陆龟殷虽干劲十足,但到底是老了,手里端着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,令人将他扶到床上后,白其索仔仔细细地环顾了一周。
这大毡房虽大,但条件到底还是简陋,十几个重要人物睡在一起,只有李彤之的睡床拉了个简单的帘子。
“工人怎么安排的?这雪太大了,莫要冻坏了。”最边上,有个简易的长桌,是办公的地儿,离陆老的床虽最远,白其索还是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地方有个避暑、避寒的法子,往地下挖洞。”胖子李抽过一张图,指了指:“我们这几天挖了一大排,而且我们到处燃了火,冷倒是不冷,但是怪累的。”
三班倒,这工地就没停过。
“集装箱的工地建议房,要运过来得一两个月,这地方太偏了,我们尽快,先把工人住宿,吃饭问题彻底解决了。”李彤之也坐了过来,她低着头掰了掰自己的手指甲。
原本红艳的指甲,这会子破损的厉害。
白其索看了眼,“还有一个多小时,你就生日了?”
李彤之惊讶地看着白其索,而胖子李也十分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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