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其索自然明白。
眼下,卡在了第一步:窑泥。
“越难,我们做出来的窑就越珍贵,不是吗?”白其索反问道。
陆龟殷怔了怔。
这倒是,但是……
“你不是说,我们所能掌握的历朝历代的窑,都要建一个吗?这几个朝代都离不开危氏一族,那就意味着我们一个都做不出!”陆龟殷闭上眼睛,手又搓了搓暖炉。
“所以我在这祈求神明,让危氏一族来一个核心人物,希望他有这方面的记忆,一切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等。
似乎只有等待了。
“不能等。”白其索摇了摇头:“我们做实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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