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饵貂也泛指在朝任官,这歌中说‘一样儿孙胜珥貂’,也就是说危氏的子孙胜过在朝做官。”
白其索的声音虽不高,但底气十足,仿佛他也来自那个遥远的年岁。
陆龟殷点了点头,佩服地看了他一眼,“小小儿郎,懂得不少。”
一个砌窑的子孙,说起来不过是技工而已,居然能胜过在朝做官,可见危氏之窑在民间是多么地厉害。
“你说要砌窑,而且要好窑,那好窑自然就绕不开危氏。”陆龟殷叹了口气,手搓了搓暖炉。
“但我们的队伍里并没有危氏的子孙。”
“一个也没有吗?”白其索问道。
围绕2500个实验者而做的古瓷实验,没道理没有危氏子孙记忆者,毕竟说道制窑,绝对离不开危氏的鸾窑,这是历史上浓墨重彩且不可逾越的一环。
“有倒是有,但都是些旁支。”陆龟殷摇了摇头:“不顶用。”
制窑这行当,讲究内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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