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远处那些本地的工人则极其惊讶地看了过来,他们的肤色大多白皙,甚至发红,但也有部分黑人,见这架势根本不敢往前。
当然了,他们也不能往前。
护宝行两个兄弟在发现白其索来到的第一时间,举起了手中的枪,上了膛,不许他们靠近。
“行主。”胖子李裹着大貂,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应是同化了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喊老白,而是也喊的行主。
“那边盖好了个临时住所,先进去喝口茶。”
伸出手一指,远远地,湖边有一座毡毛的圆形帐顶,颇大。
“往东开180公里,有个村庄,那里也能住。”
胖子李又一指,从这自然看不到180公里的地界,但看得出,这附近也就那一处地方与外界相连。
“辛苦了。”白其索伸出手拍了拍胖子李的肩膀,“陆龟殷呢?睡了吗?”
“没睡,在湖边呢。”胖子李哈了哈手:“他说明天要尝试下危氏的鸾窑,可此时没有佑陶灵祠,所以晚上得敬神。”
说到这,胖子李皱起眉头,将白其索拉到一旁,“这古人的规矩,是真他娘的多,一堆的神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