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其索点头之后,陆龟殷这才上前一步,环顾众人,道:“窑的事,大伙儿都知道。”
只是规划了窑的位置,但却迟迟没有动工,大伙儿心里都明白,事情难在了第一步:砌窑。
甚至连砌窑的第一步,窑泥,都没有得到解决。
“所以,今天我在这下死令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瞪大了眼睛。这些拥有着古人记忆的人自然知道死令是什么。
以死做保,此事不成,自刎谢罪。
“陆大窑头,我是危氏的后人,虽非传承之人,但也知道这砌窑是绝密。记得那时有的窑户以举家之力想要仿效危氏的方法结窑,花了祖辈三代人的积蓄,结果烧制出来的瓷器大半膨胀破裂,成熟的也偏倚不正。”
“对啊,我也记得,那户人家是鼎鼎大名的李家,他们为了效仿危氏这口窑,家底都破了,可是只有危氏砌的窑,不会发生这些问题。”
为数不多的几名危氏的旁支后人站出来,听得出,他们强烈反对。
花销极大、难度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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