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其索却听到了他飞速加快的心跳声。
当年,都说家族里出了能面见圣上的大人物,可只有陆龟殷知道,如果不是太爷爷一己之力揽下那些责任,让他能心无旁骛地烧瓷,他陆龟殷走不到圣上的面前。
让他感到震惊非常的是,他陆龟殷何德何能,在上一世有太爷爷保驾护航,记忆移植到这一世,居然遇到白其索,继续为他保驾护航。
他只需要安安静静、心无旁骛地做一个匠人,把瓷烧好,即可。
静静地,旁人看不出陆龟殷心中的澎湃,只觉得陆大窑头眼底竟然噙着泪,立于这风雪之中是如此地肃静。
约莫一两分钟。
“好。”陆龟殷一开口,声音稳健而平和,与白其索对视的那瞬间,他眼底的泪水退了下去。
一手背在身后,大窑头的气势从未像此刻这般,肆无忌惮地呼之欲出。
从怀中掏了掏,掏出了一只手指头长的竹笛。
一声笛鸣,仿若龙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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