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谁来担这个死罪?
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云致鹤,这个刚刚就任不久的大窑头,而他退无可退,只有做好死的准备。
“重做,立刻重做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当年,太爷爷拄着拐杖:“我来担这个责!”
这会子,谁接这个摊子,若是这个摊子没做好,那就是谁来接受着死罪!
当年太爷爷,就是这气魄。
但太爷爷是为了景润镇的荣辱,是为了自家这一脉代代相传的基业,为了保住云致鹤这根苗,所以总要有个人在后面撑着,解决一切后顾之忧,让匠人们得以全身心地做手艺。
那白其索,是为了什么呢?
这么年轻的跟陶瓷毫无关系的少年,他又是为了什么呢?
陆龟殷极其疑惑地看着这个少年,他自认为自己有着六十知天命的智慧,加上古时的记忆。
两世加起来,这可是一百多年的阅历,居然看不透这么一个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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