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中,她看了白其索一眼。
咦,主子有外国血统吗?她心中疑惑了下,只见白其索的眸底莹黄和墨绿相交辉映,好在眼里没有他看向蛇的那种杀戮,而是征服。
这种征服是那么地自然而汹涌,让她不由地顺从在他身下,什么都由着他。
她仿佛水草。
柔软的水草要在汹涌的水流下来,是不能反抗,唯有顺从的,若你逆着,会被连根拔起。
攀附于石头?
水草依附的不是石头,仅仅是躺在石头上,感受着水流扑面而来的征服,唯有任由水流不断地冲击着,一阵又一阵,水流或激烈或徐缓,而水草则扭动、舒展,不断地变幻着。
此刻,谧儿觉得巨大的满足和从未得到过的安全感笼罩了自己,她眼里的天,眼里的地,白其索这个年轻的主子这一次与在古董基地的时候,截然不同。
没有时间的限制,没有地点的局促,他在这冰天雪地里的野外,找到了施展手脚的最佳场所。
飞鸟,盘随着迤逦,疯狂地在天空盘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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