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想要咬碎对方的咽喉。
林沁墨只觉得一股酸酸的感觉从脚往上腾升,这让她有些站不住,整个人软到了白其索的身上。
“走,我们先走吧,去报道好不好?”林沁墨环住白其索腰部的手,扯了扯他的衣服。
她想说,没有关系的,她不在乎这种动作。
又想说太多男人觊觎她了,她都习惯了。
但她不敢说,怕火上浇油。
与父亲这种兽化者相处多年的经验告诉她,兽化者的思想与人类是不一样的,占有欲更强,于此同时会有种天然的攻击同类的本能,且绝对无法接受别的同类,也就是兽化者觊觎自己女人。
如果是普通人类,这么看她,或想象,其实兽化者是不会爆发那么大的怒火的。
但同类,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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