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白其索看了新闻,隐隐地也觉察到了有些不对劲,一个奇怪的流感席卷了整个西方,这个和十年前那个肺部疾病的病毒很像。
人类用了整整十年,这才让肺部病毒压制了下来。
但十年之后,西方国家似乎没有学到经验,在新一轮类似的流感病毒席卷而来之时,依旧我行我素,还在此时的华夏民众早就习惯了口罩的存在,在国际航班落地之时也进行隔离,十年的病毒抗争经历让华夏将这一套流程运转到了极致。
病毒,似乎还没潜入到东方这边土地,但在国外开了花。
这是高级智人的实验吗?
白其索并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的是,不管这病毒是不是他们的实验,病毒之下所带来的混乱,绝对会是他们实验的一部分:否则,在播放国际新闻的时候,画面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生物萤虫了。
“好了,是时候出发了。”白其索站起来,脸上恢复了以往的神色。
欢愉总是短暂的,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。
“你解释一下。”李彤之的额头都出了汗。
“解释什么?”白其索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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