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那个怂包老吊。
“头!头!头!”老吊吓得屁滚尿流,朝着白其索爬了过去,躲到了他的身后,并飞速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和身上。
他的手上和身上都没有血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这说明这三个人的死,和他没关系,哪有人杀了三个人,而且还是割下头颅,身上、手上不沾一点儿血的呢?
那得多娴熟的技术啊?
“行主,怎,怎,怎么回事?”老吊在白其索的身后抖得跟鸡崽子似的。
白其索只觉得心中憋闷得厉害。
如果说陆龟殷的精神病发作与被关在医院里十多年有很大关系,尚且能治疗的话,那老吊的情况显然要严重许多。
白天,他是怂包老吊,怂到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负他。
而到了晚上,一旦有触动记忆的事件出现,他便变成了不可控制的杀人机器,甚至连白其索都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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