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感让兽化的痛苦溢了上来。
李彤之偷偷地看了眼白其索,见他虽看似面色无异,但手臂的血管青筋暴起,看得出,他在忍耐。
“哎呀,我后勃颈好冷呀,要不然你帮我暖暖吧。”她装模作样地扭了扭脖子,看了白其索一眼。
白其索有些惊讶,他扭过头看着这个刚刚还因为自己控制不住而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,此时居然主动地扭动着她的脖子,将后勃颈送上门。
提溜着后勃颈,能让白其索感觉到丝丝安慰。
“看着我做什么?男人不就得对女人好?要你捂脚就捂脚,要你暖我后勃颈就……”白其索的手是垂着的,李彤之一弯腰,像一只小猫一样将自己的后勃颈放到了他的手掌心。
随后立起身子,她的身体在大手掌下微微颤抖着。
“加油。”她微笑着、倔强着挺起胸,眼皮子一抬,看着白其索:“我才不怕你,你不会伤害我。”
白其索很是感动。
她这个人,从小倚靠自己长大,警惕性很高,要她相信一个人是很难的。但她能做出这个举动,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信任,起码,人家愿意把命给你拿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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