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雾色正浓,水库上波澜不惊。
白其索往后退了一步,扯开了林沁墨的手,伸出手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林沁墨动了动唇,她想说你不用脱衣服的,但一想,不脱衣服湿漉漉地上来也是不舒服的。
又想说,其实我可以不用吃鱼的。
但一想,或许是他自己也没有吃饭。
左右想想,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,手交织在一起。
其实她并不是一个敏感的人,至少以前不是,是最近这两年林严步入兽化剂晚期后,那种极其强烈的不安全感让她越来越敏感和胆小。
可当时,至少还有母亲在。
如今,连母亲都没了。
一阵风吹来,林沁墨却没有往后看,要知道在倩倩家避难的这几天,只要有风,她都会惊恐地往后看。
是的,避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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