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,我回来了。”白其索一只手将她揽入怀中,另一只手轻轻地在她背部抚摸。
她抖动的身体终于也渐渐舒缓了开来。
看得出,她再一次感觉到了绝对的安全。
“对不起。”在怀里,她推了推。
当一个人不再害怕后,便会回归理智,这种亲昵的举动虽然无关男女之情,但却唤起了她的羞涩,以及母亲的遗书。
远离白其索,是遗愿。
主动来找白其索,却是她求生的本能。
可怜的林沁墨不知如何是好,在这两者的缝隙中艰难地找寻着出路,但下意识的反应依旧是暂时先推开这个男人。
毕竟,只要这个男人在,只要他在,她应该就安全了。
应该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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