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沁墨的眼睛微微地打开。
吓了白其索一跳。
这次的局部肌肉变化,白其索很明显是知道的。他连忙将身体往后缩了缩,生怕戳到了她,没想到的是,她并没有醒来,而是迷迷糊糊地拱了几下,枕着他的胳膊就这么躺下了。
并一只脚探在外面,夹住了被子。
……
白其索只觉得大脑的血液疯狂地上涌,他连忙侧着身子将被子从她腿间轻轻地抽了出来。
这么虚弱的时候,在竹林这种地方不盖被子是不行的。
可这似乎是林沁墨睡觉的习惯动作,她总喜欢夹着点什么睡,于是脚一抬,顺势就搁到了他的腰间。
……
他一动不敢动,生怕她醒了,又怕她不醒——醒了,可惜;不醒,煎熬。
想了想,煎熬比可惜,要强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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