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什么东西!华夏的贱种,也敢打我们井下小姐的……”
“住手!”川惠子却立刻制止了侍从。她知道,搬过白其索身边人箱子的,目前就知道有他。
对于她来说,这也是难得的机会。
“我是不算个什么东西,可是井下小姐刚刚既然都把香脚放到我这个臭男人的肩膀了,我这……”老赵指了指自己身下:“不泻泻火,实在是想不起来这地址呀!”
川惠子咬了咬唇。
她看着眼前这位四十几岁一身臭气的男人,手指甲里脏兮兮的,此时如同一匹狼一样盯着自己,上下打量。
她想逃。
但,她不能。
眼前浮现出父亲的模样,以及管家口中的家族祠堂的模样,她不过是个小三所生的女儿,如果没法给家族带来利益的话,永远是孤魂野鬼。
她,想要父亲认真地看她一眼,知道她很爱他,很爱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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