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其索没接话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说实在的,他也曾动心。
尤其是坐在大厅里,看着底下这一群人对自己忠诚的模样,那种绝对权力的感觉是会让人意乱神迷的,更不用说接连七日取血了。
美色,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不是容易抵抗,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很喜欢美色的。
虽说内心很喜欢林沁墨,但那些女人靠过来的时候,内心也没有真的很抗拒,身体很自然地想要去冲锋,去温暖。
而无论是财、权、色,在这都能得到。
为什么解散呢?
就在云致鹤将自己一刀割喉的那一瞬间,他就产生了这个想法。记忆实验太可怕了,或许是逆反心理,或许是白其索觉得哪怕失去了这地方的根基,他带着些人也能重回辉煌。
无论是哪种,他都知道,自己既然有勇气推翻,就有自信重建。
在这一刻,白其索也开始反思自己,颜长官之所以挑中自己成为实验者,是不是也是因为他基因里的与众不同呢?
小时候,老师批评他,罚站,他不以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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