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瓷?行主,我们并没有这方面记忆。”
“是啊,我们这些人,在制瓷领域真正拥有部分核心记忆的,只有仇色。”
“之前云行主统计过,我们四十余人,有二十余人是护宝行的记忆,能打能杀,十余人有部分买卖鉴定陶瓷,和极少部分制窑的记忆,有五人有挑选松木的记忆,只有两人拥有制瓷的记忆。”
“这两人里,一人只是会拉胚,另一人便是仇色,他在制瓷的釉色方面,倒是一绝,但……”
众人说到这,沉默了下来。
但仇色,并未也从未真正对护宝行归顺过。
他靠着能还原古釉色,在这基地过得风生水起,不需要攀附任何人,日子滋润得很,又怎会愿意归顺于护宝行?
以前还跟云致鹤打了这许多年的交道,有个人情在,如今,白其索当众不给他颜面不说,本就没有人情,更加不可能归顺了。
仇色目光闪烁了一番,拱了拱手:“既是如此,那仇色就先行离开。”
挑明了说,我干我的,你**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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