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主,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制瓷,用别人的古窑呢?”
“是啊,为何要先从造窑开始呢?”
“古窑看似简单,但要造好,极难。”
“而且窑种多,光八大名窑就有越窑、耀州窑、龙泉窑、定窑、磁州窑、钧窑、景德镇窑和建窑,我们……”
众人议论了起来,满是担忧。
白其索凝神环顾一周,“今天不是讨论有多难的问题,再难,这些东西也是我们老祖宗做出来的,他小R国的人能做,我们做不得?”
R国如今有几尊古窑,而且并未建在自己国内,说明他们完美复制出来了古窑,他们能复制,华夏人复制不出?
说到底,他们还是抄我们先人的呢。
白其索,有这个文化自信且不信这个邪。
“怎么制,怎么安排,我会一项项布置,眼下只是告知诸位心里有个数,再者,至于为什么先从制窑开始……”
白其索顿了顿,目光看向了挂在墙壁上云致鹤的画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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