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奇怪到管家很是疑惑地看着白其索,些许怔神后顿时明白了,想来这白行主不过十九二十,又是华夏过来的,这还是个刚刚要读大学的孩子呢。
没尝过女人滋味的,可不就是孩子吗?
于是慈祥地了笑了笑,转身离开,很快,一路小跑走了进来,将一个布制的本子往白其索怀里一塞。
白其索拿出来翻了翻。
我勒了个去!
他差点跳起来。
古人用的春I宫图,画得真他娘的绝。
“你误会我了。我只是以为你们是不是要用什么东西取出血来做什么一时之类的,我……”白其索连忙解释,边解释边无意识地又翻了翻,这一翻,他呆住了。
不得不承认的是,在云雨这事上,古人挺会玩。
这姿势……还真是没试过,白其索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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