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人没有,不存在,那么他们也会苦苦地支撑,等待一辈子。
这就是记忆转移的可怕,牢不可破地将他们圈在记忆的囚笼里。
“是!”
正当僵持之际,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一切,只见原本站在众人最后的老吊,倒是怂着肩膀弯腰应了。
老吊依旧怂得不行,答了是之后,便站到了一旁。
“老吊,你说说,为什么你答了‘是’”白其索走到老吊前头,问道。
老吊却只是挠了挠头:“因为云行主的遗言里,也没有说要保留此地的护宝行,他一直说的是要找到陆龟殷,以死谢罪。再说了,既然是云行主亲自任命的传人,那就是我的新主子,主子究竟是为什么做这个决定,不重要,重要的是主子做了这个决定,我们听令。”
一席话,说得其他人面红耳赤。
细想,也是。
云行主的遗言里从来没有说过要护宝行长久地运行下去,他的计划一直是找到陆龟殷,以死谢罪。
而他之所以创建护宝行,壮大护宝行,也仅仅是为了扩大影响力,吸引陆龟殷前来,然后以死谢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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