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!”这一组带领的死士刚子拖着一只手跑
了过来。
血滴滴答答的,黑乎乎地往下淌。
中弹了,还挺严重,直接将肉都搅没了一大截。
陆龟殷看了眼,顿时只觉得血把眸子都冲得生疼,而他的眼白在这个瞬间也红了。
杀红了眼,是瞬间发生的。
“没事,我绑住了。”刚子见陆龟殷看着自己的手臂,指了指绑在上头的袖子,“打麻了,肉掉了这么多都不觉得疼。”
虽不是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陆龟殷也没深问。
他当大窑头一辈子,虽未打过仗,却深知人心。这么一位死士领头,哪怕有事,也得说没事。
正如他此刻,哪怕没底,也得让自己鼓起勇气,承担起一切。
让所有人,这城墙内的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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