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便吓得直哆嗦。
因为,陆大窑头在制瓷这一块实在是太厉害了,明明窑火还烧着,他却仿佛能看到似的。
“窑泥不揉透,功亏一篑!”淡淡几句话,在瓷还没出窑,便做出了判断。
而若他笑笑。
呵呵。
笑声从鼻孔里出来,闭着嘴,听着明明有些不屑,可满意却从目光里流露出来。
他们便知道,这一窑瓷,稳了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游刃有余。
“这群傻子。”陆龟殷挥了挥手,“去吧,按照我的思路,你眼神尖,找找去,看看我判断得对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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