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李彤之关上了门,只觉得浑身开始微微颤抖,转过头,能看到所有工匠眼底都有恐惧。
但比恐惧多了一层的,是仇恨。
“允老弟!”
“妈的,打掉了一只耳朵。”
匠人们的恨意,伴随着这位满脸是血的兄弟被伤,瞬间就飚了上来。
“子弹……子弹从那边……那边……”这被人称为允老弟的人,指了指北面,“我巡逻,没想到……”
说完,他捂住一边耳朵,浑身突然痉挛了起来,恐是从那么高的城墙上摔下来,摔得不知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命真大,还好打掉的只是耳朵,再偏一点……”李彤之蹲了下来。
手放到了他那出血的地方。
摸了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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