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,又如何?
“现在怎么越来越多的兽人?”
“还好我们在地下交易市场谋生,否则哪能知道这种消息?新闻上到现在还模棱两可呢,说是某种病毒小范围泄露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小范围……”
手下们低声交流着信息,消失在夜色中,进行着最后一次布局的检查。
川惠子的布局,说来也简单。
她将自己当成棋子,就坐在这古亭之中,而到要古亭,需要穿过唯一的长长的地下通道,就到这。
古亭一边背山,一面靠水。
“您不怕他在对面开枪吗?”手下的问。
川惠子冷冷笑了笑。
脑海里浮现出白其索当时的样子,当时,他刚刚就任护宝行行主,而她是父亲送上门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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