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理应是个很暧昧的动作,但她却在他眼底看不到任何对男女之情的影子。
他就这么像一个君王骑马跑过自己的领取,或农民伸出手拂过自己的稻谷般自然。
“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白其索的手落到了她耳垂那。
真是奇怪啊。
这明明是比刚刚更为暧昧的动作,可她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。
抬起眸子,迎上白其索的眸子。
见他眼底满是悲悯,甚至似乎看到了潮湿,这种悲悯像极了骑马走过战场,看着满地尸体的君王,又像农民走过旱死的田地。
仿佛,她是他的子民。
“走?去哪儿?”尤雅问道。
“我有个古董基地,之前你在视频里见过,去那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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