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其索明白,这是兽化后,本能释放出的警示。
“不行,不能去。”白其索伸出手,抓住了尤雅的胳膊。
“啊,痛!”尤雅叫到。
这女人,真是娇柔,每次轻轻这么捏捏她,她都喊痛,刚刚那么简单的检查也是,小而细的棉签进去而已,叫得更杀猪一样。
白其索连忙松了松。
“你手也太硬了吧!”尤雅哭丧着脸。
……
是你太软了吧,白其索心想,却忍住没有说出来。
此时可不是斗嘴的时候。
“为什么不能去?”严老问道。
此时的严老对白其索不但十分客气,而且极为敬佩,所以他问这句话的时候,颇有点儿学生请教老师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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