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哪里不对劲,对危机本能的嗅觉告诉他,这件事不太对劲,且危机重重。
周导在电话里并没有说他就在附近,可见他也有所顾虑:和白其索并不熟,总不能因为这件事麻烦他。
挂了电话后,白其索闭上眼睛沉思了起来。
“哎,周导到了影视城大门口啊,出车祸了吗?”这时,尤雅从卧室里跑了出来。
洗完澡后的她虽看着似乎一身便服,但实际上是细细打扮过的,毕竟原计划是一会儿周导要给她讲戏。
一股幽香拂面。
白其索下意识地嗅了嗅。
她底下那股淡淡的冰冰的如同薄荷的味道,消失了。
又用力嗅了嗅,的确,闻不到了。
余下的是沐浴露淡淡的香味还有她本身丝丝甜的味道。
尤雅显然注意到了白其索鼻翼的闪动,脸红之际,很想骂一句流氓来着,但眼下这紧急情况却远比骂一句流氓来得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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