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,你不喜欢血吗?你还杀人呢?”他问道。
“我是不喜欢血啊,所以我用这个,远距离的。”老吊抽出镰刀。
镰刀很重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这么挥两下,呼呼的。
秦二爷只觉得咽喉有些干,他咽了口酒,只觉得眼皮子在跳。
舞着镰刀的老吊,虽憨厚,却眼底却有种说不出的调性。
怎么说呢。
有点儿……瘆人。
“老吊,你……你杀过人吗?”秦二爷来了个直接的。
“当然。”老吊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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