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,人活着,不容易,能不杀生不杀生,而自己呢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秦二爷再次耐心解释道。
真有文化,老吊心想。
哒,二人再碰杯。
“我就潜心研究着粮道,不参与那些个杀人的事儿,敌人也是一条命啊!他们的头,就不是头了?”秦二爷一仰头,喝了,打了个摆子,“对吧,老吊。”
听到这句,老吊倒是愣了愣,没有第一时间点头。
秦二爷看着这位知己,只见他憨厚的面上浮现出一抹很独特的笑容。
看着,很是憨厚又讨好,但又隐隐地,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老吊打了个酒嗝,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的头,的确不仅仅是头,还能是院墙。”
秦二爷没太听懂,侧了侧耳,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敌人的头,垒起来,是院墙,能挡风还能镇邪呢。”老吊忙比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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